黄牌。
第二张黄牌!
谢林汉姆躺在地上听到主裁判掏牌的声音,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上半场他已经背了一张黄牌,那张是肘击林默后脑勺吃到的。
现在又来一张。两张黄牌变一红,他不用再挣扎了。
挣扎也没用了,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撑了一下想爬起来,右臂一软又趴回去了,心里最后那点火也灭了。
被撞飞五次,肘击对方后脑勺反而自己骨折,最后两黄变一红被罚下。
他踢了二十年球,从没在一个对手面前狼狈到这个地步。
队医拎着箱子跑进场的时候,他仰面望着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下次碰阿森纳,我绕着他走。”
担架把他抬下去的时候,帕杜站在场边,双手抱在头上,好半天没放下来。
他的主力中锋被担架抬下去了,右边锋被担架抬下去了,两张红牌罚下两个,场上只剩九个人。
帕杜的目光落在门线前那个抱着球的身影上,全都是因为那一个人。
林默把球放在小禁区线上,拍了拍手套上的水。
解说员的声音炸了出来,但林默没去听。
他心里很平静,上半场攒的火在谢林汉姆被罚下那一刻已经消了大半。
还剩半场,西汉姆联少两个人,该反击了。
第50分钟。
阿森纳的反击来了。
林默的手抛球甩过中场,亨利左路拿球面对安东·费迪南德。
亨利心里清楚得很,雨天踢了50分钟,费迪南德的脚底下已经打滑了好几次,转身速度比开场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