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梅尔咬着牙,他的整条右手都在疼,每次伸展都像被针扎一样。
不过,他看到了雷耶斯的射门,看到了皮球的轨迹。
只是左手够不到,只能再次用右手了。
“我的右手今天已经废了一半,但我不能就这样丢球了。胜利,我要胜利!”
弗梅尔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横着飞出去,右手拼命伸长。
啪!
“我碰到球了!”
弗梅尔心里大喜,右手蹭到了皮球侧面,接着一股剧痛从手指窜了上来。
弗梅尔的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额头的汗水不断滑了下来。
痛!
但他依旧没有收手,皮球被改变了方向,擦着立柱飞出了底线。
“呼呼,球……没进!”
弗梅尔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紧跟着他抓着右手手腕,脸上全是冷汗。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fuck,怎么这么痛!”
队医又在场边举起了手,他已经发现了弗梅尔的不对。
不过,弗梅尔坚定地朝场边摆了摆左手,“不用!我还能坚持!”
“弗梅尔又一次神扑!”
现场解说员吼得声音都劈了,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这位十九岁的年轻门将,带着一只受伤的右手,连续第五次化解阿森纳的绝佳机会!他的手肯定很疼,但他就是不会让球进门!”
弗梅尔站起来,把发抖的右手甩了甩,重新戴上手套。
他抬起头,看向阿森纳球门的方向,看向林默。
“你的头球弄伤了我的手,不过我还在站着,我还在扑。你们想进球,先过了我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