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手比他的额头更快,五指张开,已经把皮球摘走了。
他顶到的,是阿姆斯特丹夜空里冰凉的空气。
球没了!
海廷加的身体还在往上走,他的起跳力道加上那一下太极引劲的推送,腾空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控制范围。
他的头甩空了,重心完全失序,整个身体不可遏制地继续往上升。
“我怎么还在往上?”
海廷加惊恐地抬起头。
一根白色的横梁在他的视野里急速放大。
横梁下沿距离地面两米四四,海廷加的额头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朝它撞过去。
“咣!”
一声清脆的响声。
比巴贝尔撞门柱那次更清脆。
整个球门框架都在微微颤抖,横梁上的白漆被撞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海廷加的额头狠狠砸在横梁正中间,他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像一只撞上玻璃的鸟,整个人软塌塌地从横梁上弹下来,后背朝下摔在草皮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全场的阿贾克斯球迷集体失声。
有人站了起来,双手抱头,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躺在门线前的荷兰后卫。
“上帝啊!”
现场解说员的声音在发抖,“海廷加今天超水平发挥,他跳得很高,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横梁!”
“天啊!他的额头竟然撞到了横梁!那是横梁!离地面两米四四!他怎么能跳得那么高?他到底是怎么跳上去的?”
米特亚站在禁区里,满眼都是惊讶。
他见过巴贝尔撞门柱,当时他以为那就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