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佩西?也不会。
难道是……国内的朋友?
林默想了一圈,没想出来谁会这么无聊。
“林默同志?你还在听吗?”
刘建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
行吧,最后一招。
“刘主任是吧,”林默说,“这样,你也别跟我绕弯子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答上来了,我就信你是真的。”
“……你说。”
“你告诉我,”林默的声音严肃起来,“97年十强赛,金州,第二场,我们对伊朗,上半场几比几?下半场几比几?最后几比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这一次,安静得特别久。
久到林默都以为对方挂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遗憾,有心痛,有不甘,还有一种被戳了旧伤的无力感。
那不是一个骗子能叹出来的气。
那是一个被中国足球伤了几十年的老球迷,才能叹出来的气。
“上半场二比零,”刘建新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下半场被连扳四个。最后二比四。”
他又补了一句:“我那天在现场。”
林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但他没想到对方开口的方式这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