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圭的左膝弯曲幅度加大，肘部压力骤增，也在发力。
“就是现在！”
林默右脚往地上一跺。
八极拳·震脚。
脚后跟猛砸地面，一股短促刚猛的力道顺着脊柱直贯头顶，林默整个人拔地而起。
震脚的劲道通过地面传到左右两侧，李东国和金珍圭同时感觉脚底一震，像踩在了一面被重锤敲响的大鼓上。
两人的重心，同时歪了半拍。
左肩往左一靠，贴山靠！
力道从腰胯炸出来，灌入肩胛，林默撞在金珍圭的肩膀上。
金珍圭感觉自己被一堵墙撞了一下，横着推过来，躲不开。
他的肘部顶上去，却像顶在钢板上。
林默纹丝不动，金珍圭的肘关节被震得发麻，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左侧倒去。
林默右肩往右一顶，短促刚猛，顶在李东国的肋部。
李东国闷哼一声，肋骨像被铁锤敲了一下，钝痛从肋部窜到后背。
他想稳住重心，只是从林默身上传来的余劲还在他脚底回荡。
李东国脚后跟发麻，膝盖发软。
他往右踉跄两步，鞋钉在草皮上犁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最后一屁股坐倒在禁区线上。
“砰！砰！”
两声闷响，干脆得像两扇门同时被踹开。
金珍圭仰面朝天，后背砸在草皮上，滑出去半米才停住。
视线里是工体的顶棚，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