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鞋钉都亮着，目标不是球。
林默已经抱住球了，不可能被踢掉。
他们的目标是林默的身体。
金荣哲的右脚蹬向林默的右膝外侧，柳径烈的左脚扫向林默的左腿腿弯。
两脚同时到，像两把剪刀从两个方向合拢。
“球已经抱住了，他们还出脚！这不是抢球，这是踢人！”
黄健翔的声音猛地拔高。
看台上有球迷站了起来，尖叫声和怒骂声混成一片。
林默在空中就感觉到了。
猴拳的动态视觉捕捉到两个方向的鞋钉，左边一道寒光，右边一道寒光，速度很快，角度够阴险。
这不是冲球去的，这两脚要是踢实了，膝盖和腿弯同时废掉。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个时候只能硬扛。
但他不用硬扛。
“来得正好。我等你们出脚很久了。”
林默抱着球，身体在空中微微一转。
太极拳·四两拨千斤。
左手从球上腾出来，在金荣哲的脚踝上轻轻一带，右手从另一侧托住柳径烈的脚后跟，往斜上方一引。
两道力道，一左一右，被林默同时接住，顺势一绞。
林默没有发力，他借的是他们自己的劲。
金荣哲感觉自己的腿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改变了方向，他的身体跟着脚走，整个人往左侧飞出去，撞上了柳径烈。
柳径烈也感觉脚下一空，身体的惯性被林默带偏了半圈，重心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