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尔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迎球就是一脚爆射。
他踢过的球比这小子吃过的饭都多,这种距离、这种角度,门将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第二次起身。
林默确实倒在地上。
但他用手肘撑住草皮,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铁布衫硬气功瞬间灌满全身,林默挺起胸膛,迎向了科威尔的射门。
“砰!”
皮球砸在林默胸口上,声音沉闷得像敲在一面鼓上。
科威尔的射门力量极大,球反弹之后直接飞出了禁区。
“三次!三次射门!全被挡出来了!”
黄健翔高吼起来,“林默的扑救!这已经不是扑救了,这是拿身体在堵枪眼!”
工体沸腾了。
六万多人同时站起来,喊声震得顶棚都在抖。
林默落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胸口被球砸中的位置有点疼,铁布衫扛住了冲击力,可连续三次极限扑救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科威尔站在原地,双手抱头。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三次射门。最刁的角度,最大的力量,最好的时机。”
科威尔的嘴唇在发抖,“第一次用双拳撞飞尼尔把球抱住,第二次用十字手,第三次用胸口。他倒在地上都能弹起来。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维杜卡走过来,拍了拍科威尔的肩膀。
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下撞击,伤的好像是他自己。
“别想了。”维杜卡咬着牙说,“这小子邪门。下一次,换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