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17日。
林默从国家队返回伦敦的第二天,温格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林,你回国那几场,踢得不错。”
温格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沓比赛报告,“对菲律宾五个球,对韩国三个,对澳大利亚五个——你一个人把华国拉进了世界杯。”
林默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温格把报告放下,推过来一杯咖啡:“林,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从你加入阿森纳,到踢完世预赛,你一直没休息过,你的肌肉疲劳指数比队里任何一个人都高。明天的欧冠小组赛,我会让莱曼首发。”
林默喝了口咖啡:“我没觉得累。”
他有数种宗师级国术,恢复力是普通人的不知多少倍。
如果说累,那可能是对密集比赛的赛程有些不适应而已。
但即便这样,林默也能用国术将各种高难度射门扑救出去。
“你感觉不到,不代表你的身体不累。”
温格笑着说,“欧冠小组赛,我们已经拿了六分,出线不是问题。你是我们最重要的球员,但最重要的人就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你还没成年,我们可不能透支了你的身体。”
林默放下咖啡杯:“那联赛杯呢?”
温格看了他一会儿:“如果欧冠赢了,周末联赛杯给你上。”
林默点头,起身走了。
温格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个少年刚来时的样子。
两个月过去了,什么改变了很多,最大的就是他的眼神里,多了很多自信。
10月18日,欧冠小组赛第三轮。
阿森纳客场对布拉格斯巴达,莱曼首发。
布拉格的深秋已经起了雾。
雷特斯加球场建在一片坡地上,看台矮矮的,四角各竖着两根锈迹斑斑的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