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双臂比之前更沉、更有弹性,但运动起来反而更顺畅了。
虎形发力的时候,林默的肩膀和腰胯像是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激活,每一寸肌肉都在配合。
鹤形变向的时候,林默的身体能以更小的角度完成急停和变向。
两种感觉交汇在一起,像是给林默的身体加了一层新的操控层。
……
2005年11月2日,海布里球场。
夜风裹着北伦敦惯有的湿冷,从顶棚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角旗猎猎作响。
但球场内是沸腾的。六万名阿森纳球迷把看台染成了一片翻涌的红色海洋,歌声从比赛第一分钟就没断过。
林默从更衣室走出来时,低头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没事吧?”
法布雷加斯从后面跟上来,拍了拍林默的后背。
西班牙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欧冠小组赛三连胜,这场赢了就提前出线,他没什么压力。
“你觉得我有事?”林默扭了扭脖子,“你等会角球开准点就行,别直接旋到门将怀里。”
法布雷加斯撇了撇嘴,“我那是试探性传球。”
“试探到对方门将怀里去了,你是想让他帮你热热身?”
林默回了一句,法布雷加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笑着走开。
站在通道另一端的,是布拉格斯巴达的球员。
这支捷克豪门如今正经历低谷,国内联赛只排第五,欧冠小组赛三场全败,进两球丢八球,几乎已经提前宣告出局。
但他们脸上没有放弃的意思。
捷克足球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硬气,就算是来海布里当陪练,也得让主队脱层皮。
他们的门将站在队伍末尾,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