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芭太甜了,没劲。”
范佩西摇头晃脑,“奈特利那种带点倔的才够味道。”
“你这是重口味。”
林默把手套带好,“我喜欢甜的。”
法布雷加斯举手:“我站林默这边。阿尔芭在《罪恶之城》里那个眼神,谁扛得住?”
“你一个小孩懂什么眼神。”
范佩西撇嘴。
“我就比你小一岁而已。”
“小一岁也是小孩。”
亨利穿好衣服走过来,拍了拍手:“行了别吵了,赛后宵夜我请。赢了吃烤肉,输了吃麦当劳。”
“那今天肯定烤肉了。”永贝里站起来活动脖子,“桑德兰拿什么跟我们踢?”
“话别说太满。”维埃拉从门口走进来,端着一杯咖啡,“他们十场没赢了,这种队最疯。”
“队长说得对。”林默站起来踩了踩脚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反而放得开。”
更衣室门被推开了,温格走进来,手里拎着战术板。
他把板子挂好,扫了一圈,目光在林默脚踝绷带上停了一下。
“桑德兰今天主打长传冲吊。后场拿球直接找前锋,不跟我们拼中场。”
温格用马克笔在板上画了几条线,“中卫注意第一点保护,中场回收要快,别让他们打第二落点。还有——麦卡锡赛前说了,他们会在定位球上做文章。我猜他会用多人包夹门将的战术。林,注意落点,别硬扛。”
林默点头:“知道了,我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