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有人喊了一嗓子。
林默在空中感觉到那股蛮力压过来,铁布衫的气劲在肋骨位置鼓起来,但他并未硬扛。
硬扛容易受伤,这是师父说过的话。
他选择用八极的贴山靠将那股力道弹回去。
肩膀微侧,在接触的瞬间发力一顶。
卡马拉的冲力撞上林默的肩头,跟撞在一堵会动的墙上似的,整个人往后弹了出去,踉跄了两步,脚下一绊扑倒在地。
“噗!”
卡马拉趴在地上,嘴巴里啃了一口草。
他撑着爬起来,膝盖蹭破了一块皮,血丝渗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膝盖,又抬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已经抱着球站稳了。
他低头看着卡马拉的膝盖,嘴巴张了一下,说了一句:“你膝盖破了。”
“我知道。”
卡马拉没好气,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膝盖上火辣辣地疼,他边走边用手蹭了一下血。
心里头却翻了个个儿:这华国人什么骨头?自己全力撞上去,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反倒飞了出去。这事儿传回去,塞内加尔老乡们得笑掉大牙。
麦卡锡站在场边,嚼口香糖的节奏明显加快了。
他看清楚了整个过程,卡马拉撞上去,对方未倒,卡马拉自己摔了。
这并非计划内的结果。
“撞不动?”
麦卡锡自言自语,口香糖在嘴里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