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默说,“他的力气太小了。”
亨利愣了一下,笑了:“你小子,说话越来越气人了。”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说。
更衣室里,温格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强调了两点:第一,控制情绪,不要被对方激怒;第二,加强中场的拦截,不给图恩太多远射的机会。
林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放着上半场的每一个扑救。
猴拳的预判还有提升的空间,刚才阿贝格远射的时候,他其实可以更早判断出球路。
太极的卸力在接远射的时候效果很好,林德撞他那一下也被化得干干净净。
铁布衫的硬功刚才又验证了一次,林德的膝盖顶在腰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下半场,”林默心里想,“他们肯定还会冲。冲吧,冲得越猛,摔得越惨。”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体育场的灯光把夜空照得发白。
下半场开始了。
图恩一上来就发动了猛攻。
他们的主教练显然在更衣室里发了火,球员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地往前冲。
第49分钟。
图恩获得前场任意球,位置在禁区左侧,离球门大概20米。
阿贝格站在球前,跟队友打了个手势。
他把球搓向禁区后点,找鲍曼的头顶。
这球弧度大,旋转强,直奔小禁区后角而去。
“别费劲了。”
林默说了一句,从门线上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