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滑跪到角旗区,草皮铲出两道印。
队友们叠上去,博格坎普摸着亨利的头,皮雷扑到背上,永贝里骑在法布雷加斯脖子上,一摞人像煮开的饺子。
北看台疯了,红围巾甩成波浪,声浪从头顶灌下来。
林默站在后场拍了两下手。
领先好,对方一急就犯错,犯了错裁判就得吹,吹多了他们自己就散。
他目光扫过中圈,布莱克本的球员正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托德一脚踩在球上,目光越过半场,直勾勾落在林默身上。
他侧过头,对萨维奇低声说:“那小子,真有那么邪乎?”
萨维奇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试试就知道。再硬,能硬过剪刀脚?”
林默远远看见俩人嘀咕,心里冷笑。
那表情他太熟,混混蹲巷子口商量坏事,嘴巴一动,准没憋好屁。
法布雷加斯从旁边跑过:“那俩又琢磨什么呢?”
“琢磨怎么废我。”
林默活动一下右脚踝。
“你怎么办?”
“那就看谁先倒霉了,废得动,算他们本事。”
法布雷加斯翻个白眼,往中圈跑:“你牛逼,继续装。”
不过,他也知道,林默到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受伤过,让他非常羡慕。
第21分钟。
贝拉米左路拿球,一个变向甩开劳伦。
劳伦追了两步,重心一歪,差点摔个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