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眼看出不同。
前几次高球吊后点,这次萨维奇身体压得低,摆腿短促,要开低平球的路数。
果然,球贴着草皮蹿向近门柱,快得像弹弓打出的石子。
史密斯从人堆冲出来,目标明确——林默的脚踝。整个人横着滑出,双脚像剪刀剪向林默右腿,鞋钉亮着。
这一脚,冲关节去的。
“来了,这孙子!”
林默心里暗骂。
史密斯触地那一瞬,林默就感知到了。
太极拳听劲让脚踝在接触前做了个微小旋转卸力,像磨盘把力量往旁边引。
鞋钉从林默脚踝表面擦过,刺啦刮在草皮上,像铲在抹油钢板上,没咬住。
史密斯收不住力,整个人甩出三米远,膝盖磕在草皮上,划出血痕。
林默低头看右脚踝,鞋袜上一道浅白印。活动一下,灵活如常。
剪刀脚,冲废人来的。
脚踝被铲实,至少歇三个月。
林默心里转着,嘴上也没闲着,抱着球,看地上抱膝盖打滚的史密斯,笑一下:“伙计,给我拜年呢?膝盖自己磕的吧?”
“裁判!我被他铲了!膝盖破了!你看!出血了!”
史密斯从地上弹起来,嗓门大得整个看台都听见,抱着右膝往裁判方向凑。
韦伯跑过来。低头看史密斯,表情扭曲,眼珠子转,明显在表演。又看林默,站在原地,双脚分开,双手抱球,晃都没晃,脸上挂着“你接着演”。
韦伯掏黄牌。
“假摔。史密斯假摔。”
韦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