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就不推了,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她松开了寂寞的衣领,改成了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抓得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默松开她。
蓝冰的耳朵更红了,嘴唇也比刚才更性感了了一点。
她侧过头,把脸藏在他肩膀上,不看他。
“你下次再说馒头。”蓝冰闷闷地说,“我就咬另一边。”
林默说,“那你下次咬轻一点,你咬我,我就咬你的馒头。”
“你敢。”
蓝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煮面,你别跟过来。”
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
十二月的伦敦,晚上七点,天早就黑透了。
风从泰晤士河方向刮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刮在脸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海布里的泛光灯亮着,把草皮照得发绿。
这种绿在白天看不到,只有夜里,在四万多人的注视下,才泛出一种不太真实的荧光。
看台上红色围巾连成一片,但今天这片红裹着焦虑。
客队看台上两千多个荷兰人从热身开始就没停过嘴,唱的是阿贾克斯队歌,调子又高又硬。
温格站在教练区边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鼻尖冻得通红。他扭头看了一眼替补席末端的林默。
华国门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呼吸平得像睡着了。
但温格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更像是在数什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