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卡斯尔所有攻势,终点全部指向希勒。
三十五岁的老前锋极少大范围折返跑动,大半时间钉在阿森纳两名中卫之间,如同钢楔扎进防线。
每记长传坠落,他总能抢先卡住身位,脊背顶住坎贝尔,稳稳控下皮球。
“这家伙……不跑,但到处都是他。”
图雷大口喘息出声。
林默缄默不言,目光死死锁着希勒。
猴拳带来的预判本能在脑海拆分对手所有动作,重心、步幅、肩线、视线,尽数拆解。
他捕捉到一处细节,希勒接球前,余光必先扫向球门。
希勒不是在观察门将站位,而是锁定门框,凭借多年直觉规划射门路线。
二十年,二百六十粒英超进球,无数次电光石火的抉择,沉淀成本能肌肉记忆,刻进骨血。
“老狐狸。”
林默心底默念。
第二十分钟,阿森纳打出本场第一波有威胁反击。
法布雷加斯中圈拿球,抬眼扫视前场,脚腕轻抖送出贴地直塞。
皮球穿过埃姆雷与法耶的空隙,落到亨利脚下。
亨利左路接球,面对斯蒂芬·卡尔,沉肩假动作晃开半个身位,加速切入禁区。
起脚!
皮球撞在布姆松身上,弹出底线。
“蒂埃里!”
温格站在场边抬手鼓掌。
角球开出,坎贝尔前点甩头攻门,皮球擦横梁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