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里冷笑，脚下钉在原地。
猴拳预判画出线——球落小禁区线前两步，德罗巴的冲势比他先到一步。
坎贝尔贴上去了，德罗巴一肩膀把他顶开半米。英格兰老将咬着牙，脚步打晃。
德罗巴腾空而起，额头对准来球。
膝盖在半空抬起来，瞄的是林默的右侧肋骨。
这一回他没喊，没笑。全身力气都灌在肩膀和膝盖上，照着球门方向就砸。
林默没躲。
单脚蹬地，八极拳的桩功扎进草皮，整个人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铁树。
双手在胸前一交叉，铁线拳的铁桥封门架势架起来。
德罗巴的额头结结实实砸在球上，林默的手掌先一步扣住球面。太极缠丝劲加铁线拳沉桥劲一块儿发动，足球的冲击力被一层层绞碎。
九十公斤的冲撞力，连同抬起来的膝盖，一块儿砸在林默身上。
“砰！”
闷响传遍整个禁区。
林默上身晃了晃，脚没动。膝盖撞在肋部，铁布衫的劲气瞬间绷紧，冲击力卸进地里。
鞋钉在草皮上踩出两个浅坑。
德罗巴自己倒被弹回去了。落地踉跄两步，单膝跪在草皮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臊得慌。
他撞上去那一瞬间，感觉林默的身体像一扇焊死在城墙上的铁门，膝盖撞上去的时候，甚至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是肉跟钢铁碰撞的声音。
德罗巴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林默跟前，居高临下瞪着他，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华国小子！今晚让你横着出去！”
林默抱着球，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