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还在切尔西手里,你怎么看?”
“英超三十八轮,现在才十七轮。”温格把水杯递给助理,“比赛一场一场踢,积分一分一分拿。他领先四分,那是他应得的。但赛季还长。”
最后温格留下一句:“对了,下次他来海布里,记得让他把医院报告也带来。让我看看,他们到底伤在哪。”
球员通道里。
兰帕德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瓶水。
“弗兰克。”特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
“我踢了这么多年足球。”兰帕德的声音发哑,“从没见过有人用胸口接我的远射,接完还站着。”
特里沉默了一会:“我角球抢点,他比我早一点,双手直接把球摘了,落地的时候一顶,卡瓦略就飞出去两米。”
“那小子……”兰帕德把水灌了一口,“不是人。”
克雷斯波从队医那边走过来,肋骨上缠着绷带,走路都有点歪。他听见兰帕德的话,苦笑了一下:“我被他一肩膀撞上广告牌,现在呼吸都疼。”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通道另一头,坎贝尔正搂着林默的肩膀往外走。
“行啊,林。”坎贝尔咧嘴笑,“你今天把克雷斯波撞广告牌那一下,我看了三遍回放。你那肩膀,是铁打的?”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林默说。
“你就扯吧。”坎贝尔拍了他的肩膀,“我亲眼看见你肩膀往前送了半寸。上回训练你撞飞我那次,也是这招对吧?”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
更衣室里。
林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圈圈解右手的绷带。手腕上那道鞋钉印结了薄薄一层痂,他活动了一下,眉头都没皱。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