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只有顾明珠私下送来的庚帖,根本拿不出能见官的东西。
“没有婚书,便敢自称我是你的妾。”顾惊澜一步踏上船头,
“昌平伯府的家教,原来是看中谁便当众抢谁。”
“你少血口喷人!”薛景元恼羞成怒,“你父亲已经应了!”
顾惊澜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岸与周围船上一片哗然。
她今日已经被生父送去靖武侯府,顾承烈却又在背后将她许给一个恶名昭彰的世子为妾。
无论怎么算,都是顾家理亏。
“诸位都听见了。”顾惊澜抬眼望向两岸人群,
“镇威将军一边把嫡女交还和离的前妻,一边又收下伯府财物,将同一个女儿卖第二次。明日京兆府开门,我自会去问问,这算不算拐卖良籍。”
薛景元终于慌了。
“你胡说!不是顾将军,是顾明珠......”
他猛地住口,已经迟了。
果然是她。
薛景元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抬手便朝顾惊澜扇来,想逼她闭嘴。
顾惊澜侧身避过,反手一鞭缠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拽。
薛景元整个人扑倒在地。
她脚尖踩上他的手背,微微用力。
“啊!”
凄厉惨叫响彻河面。
“这只手碰过多少无辜女子?”顾惊澜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