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惔声音提高,神色慷慨:“我受任汶阳,牧守一方,岂能坐视我朝钦命使团,遭人屠戮!!”
王扬直接伸出一根手指:“一句话,你到底救不救你弟了?”
柳惔本来气势如虹,被王扬突然一句救不救弟弟了,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势削去一半,小声地说了句“救”,然後又和王扬继续掰扯起来,只是底气远没有刚才那麽足了。
封一陵见两人争执不下,突然跨步上前,向柳惔抱拳道:“我有要事禀报二公子!”
柳惔一怔:“什麽事?”
封一陵不语。
柳惔反应过来,看向王扬道:“之颜,那......”
王扬无奈点点头:“去吧去吧。”
柳惔和封一陵刚要出门,便听王扬叫道:“等等!”
柳惔回头,疑惑地看向王扬。
“你家那个酒酿红豆羹不错,再给我来一碗。再来一杯葡萄汁......葡萄浆。”
柳惔愕然又哑然。
王扬坦然且悠然。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
柳惔刚才和王扬争得口乾舌燥,接过茶便喝。
“封叔,到底是什麽事?”
“国公爷的信二公子还记得吗?”
“当然,我也是按父亲的意思办的,要救阿深,自然是要倚仗王扬,只是现在事有难决,不能贸然从他之计。”
“国公爷还有四个字没写在信上。让我在二公子和王公子意见相左丶争执不下时,再告诉公子。”
“哪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