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一笑:
“其实也没什麽好保密的。去汶阳峡前面的话还有几条路可以选,过了界山後就那一条路,人所共知。不过我这里倒真有一条别人都不知道的路线。”
“那就更不能和我说了。”
庾易不再看王扬,低垂着眼,徐徐吹着茶汤,似乎完全不想继续话题的样子。
王扬略一思索,语气轻松说道:
“这其实是我做梦梦到的线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和使团没关系,纯粹觉得有趣,想请先生参详一下。”
庾易放下茶盏,露出个笑容:
“原来是做梦啊,那不妨说说看,我对解梦倒有些心得。”
......
“阿兄,你说他们在聊什麽,还不能让我们听?”庾於陵看着窗影,困色盈眸。
庾黔娄深沉道:“不知。”
“嘁,还是主簿呢......”庾於陵小声嘟囔。
庾黔娄深沉不下去了:“这跟主簿有什麽关系???”
庾於陵故意不屑道:“都做主簿了,还跟我一个待遇,什麽都不知道......”
“谁跟你一个待遇,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
庾於陵得逞,凑近问道:“兄长都知道什麽,说来听听。”
庾黔娄恍然而悟,随即负手於後,目光深邃,缓缓道:
“世道不怜才,佳人常误身。此是天地不仁。既赋灵秀,却使堕尘俗世;既种情根,偏又生薄幸郎。”
庾於陵齿间一凉,看向兄长,满目惊诧。
庾黔娄深邃了数秒后笑道:
“王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