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的呀。”
众吏分开,沈渊笑吟吟上前。
尚书台几人见是沈渊,威势顿时一敛,都躬身见礼:
“沈中丞。”
沈渊笑着招招手,吩咐属下:
“你们继续。”
众吏正要上前,尚书省一官直身道:
“且慢!”
沈渊微笑:
“这位大人有何见教?”
那人拱手道:
“见教不敢。只是台省上承天子御命,下总四海万机,非台谏可以侵扰。
下省虽非正署,然为八座百僚所居,案籍官牍所在。枢机副焉,夜值在焉。
且又联通上省,出入有禁,社稷之防,岂容擅闯?
中丞若奉诏敕,烦宣读明旨。
若持台符,请出示众前。(尚书台台符,相当于国某院令)
二者有一,我等自当奉迎。
若二者皆无——”
他袖袍一振,手掌一伸:
“请出。”
沈渊笑意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