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道:
“有刀剑的不用,没有的来。”
庭中依旧死寂。
萧鸾冷喝一声:
“马上!”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雷霆之势,震得众人心头一凛。尚书省众官吏不敢抗命,都硬着头皮,一个个上前拿兵器,然后退回原位。期间没有人说话。只有兵器碰撞的轻响,在静谧的庭中格外清晰。
御史台这边见尚书省人人持刀剑在手,都不由得心生怯意。
待尚书台众人取完,萧鸾又道:
“现在御史台的捡。”
御史台一吏也不知是慑于宰相之命,还是想取兵器傍身,不由自主地迈步上前,却被沈渊一把薅住衣领,往后一拽,低声骂道:
“发昏啊你!”
这里是尚书省内,台省自己人在紧急情况下可以以兵器卫省,但御史台不行!这是威慑,是陷阱,也是阳谋。拿了出事,不拿又不足对抗台省,气势一弱,就更搜不到人了......
萧鸾催道:
“沈渊,你带个头,看看想要刀还是剑。”
沈渊对着萧鸾一揖:
“多谢君侯美意,宪司只行纠察之权,有法已足,不需兵器。”
萧鸾皱眉:
“不需兵器?那不对呀。没兵器怎么攻打尚书台?没兵器打不下来啊!”
沈渊抗声道:
“下官绝无冒犯台省之意!实乃——”
“冒犯得都没边了,还说无冒犯,沈渊,你这人就是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