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摇头:
“兵家胜负,争机而已。
两军之际,不过争一线之机。
机来如风,乘之则王;机去如电,追之何及?
得机则胜,失机则败。观之觉易,行之实难。
败者常叹偶失,以为再来必能持机,却不知机如晨露,一晞即尽,不能再得。
且天下之机无重二。
今日之机,明日已非;此处之机,彼处已改。
败者所求,乃已过之机;而新机之来,又非其所能复识。
故能者不追已失,只待未至;
不能者常叹已过,而昧将来。”
宝月怔住,再次想起王广之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打仗这回事需要磨炼,打得多了也就会打了。为将如铸刀,千锤能铸利刃,百战可成良将。不过有种人是天生将才,不在此列。”
“如何知道是不是天生将才呢?”
“打过一次就知道了。”
打过一次就知道了.......
宝月若有所思。
忽然又觉得不对!
她看向父亲,杏眼狐疑:
“父亲说‘败者常叹偶失,以为再来必能持机’,是在说谁?”
萧鸾神色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