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不如遣使向北,与魏人连和,约其出兵。(指北魏,是连和)
魏人得机,必大临江淮,与我呼应!
彼出则北线震动!
朝廷疲于北御,无暇西顾!
我则乘其虚,长驱直——」
李敬轩正说得唾沫横飞,突然被巴东王飞起一脚,踹得横着身子滚了出去!
连滚几圈,撞在帐柱上,疼得七荤八素,眼前发黑!
巴东王勃然大怒,指着李敬轩破口而骂:
「放你娘的屁!本王刚才还以为你长进了!结果就憋出这么个屁来!
怪不得说你比不上王扬一根手指头!!!一根你都比不上!!!
王扬献策,说『北并东取』!是既取东又取北!进就是宋武!退也能混个刘表!
到你个庸狗!一张嘴就叫我跪鲜卑!
我他妈堂堂大丈夫,岂能与胡儿作奴?!!」
李敬轩只觉五脏颠倒,上身剧痛!
他是知道巴东王神力的,之前踹他那几脚,虽然也给他踹得天旋地转,但明显收着力。而这一脚则结结实实,没有七分力,也有五分了,也不知道肋骨是不是已经断了......
李敬轩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却还是强撑着仰起头,嘴唇哆嗦地劝道:
「王爷,不是作奴,是会盟......是借力......彼有所图,我亦有所图——」
「你再吠一个试试!!你再吠一个!!!!」
巴东王指着李敬轩,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自家人争祖产,脑浆子打出来那也是自家事!打死打活都认!谁他妈招外贼进来分祖产!你他妈当我脑袋被驴踢了?!本王还没怎样呢,你就想着教我给胡儿当孝子贤孙?你他妈不是姓李吗?什么时候姓步六孤了?我他妈大好男儿你他妈敢让我给索虏当孙子!我他妈剁了你——」
(步六孤是鲜卑姓氏之一,巴东王随便举的。索虏是当时对拓跋鲜卑的贬称,称这一部的鲜卑辫发如「索头」,又名「索头虏」,不过索头本为胡语音译,原初很可能不带负面义。鲜卑不同部有不同的发型,关于此问题后文会详写,不要信网上和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