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足下前在逆府,所部亦多逆王旧隶,今王师临楚,军令所及,不容异同,限足下五日内撤营,解散蛮众,足下本人赴江陵府衙,陈反正本末。军中将校、军吏、部曲名籍,并当造册申报,所存甲械军资,俱封——”
“痴线。”
王扬放书一笑。
陈青珊没懂:
“痴线?”
“就是二的意思。”
陈青珊之前被普及过“二”的当代新意,一下就懂了:
“那还读吗?”
“不读了,烧了。”
“还有一份呢?”
陈青珊正要翻看第二份,便听王扬道:
“那份是给王揖的抄文吧?”
陈青珊一看,凤眸微微睁大:
“还真是!”
“一起烧。”
“好。”
陈青珊焚烧公文,王扬将书卷搁在膝头,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下午咱去虎迹石玩吧?”
陈青珊正蹲在铜盆边,闻言回过头来,火光照在侧脸上,照出暖融融的小雀跃:
“好啊!叫李载福他们吗?”
“不叫了,兴师动众的。就咱俩,再带队圣卫。安全起见,让田大刀先去警戒一下,晚上在那儿野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