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唐维梁接取了一个不能拒绝的任务,让他不得不亲自来见张远。
要查什么任务很简单,唐维梁十有八九之前已经寻过罗尚虎,罗尚虎肯定知道唐维梁要做什么。
不过张远没兴趣去寻罗尚虎。
反正唐维梁必然会再来寻自己的。
有些事情,只有狱卒长才能做。
唯有狱卒长才能自如进出司狱监牢,传递讯息,甚至夹带私物。
“张狱卒长,张狱卒——”
身后,急促的低呼被张远回身一刀打断。
刀锋透出清亮,闪动的流光映照周围街灯的烛光,显得幽寒无比。
那三尺之外被刀锋指着的中年面色惨白,喉头颤动。
张远长刀缓缓收回。
刚才,刀锋在中年脖颈三寸处。
收刀回鞘,张远转身离去。
“哼,一个小小的皂衣卫,愣头青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缓缓到来的车架停住,车厢中传来冷哼之声。
“明日,我去拜访点司……”车厢中声音化为清淡,渐不可闻。
张远回丁家巷已经天黑。
自家小院门口,提着灯笼的玉娘,身边是穿着儒袍的区阳。
张远知道,区阳不是等自己,是为了混晚饭。
吃过饭,区阳明显不想白混饭,依然是要给张远上课。
今日学的民律和吏律都不难,区阳随口解释便点透。
“仙秦以吏为根基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