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阳曾入朝为官。
他还是云台先生门下弟子。
这些显赫的经历,是他的资本。
“师叔?”区阳面色平静,背着手道:“郭夫子这是在跟本官套交情?”
“你不知本官今日来此,就是为监督你如何择精英入门?”
欧阳凌来此地就是为监督郭林阳收弟子之事!
区阳一句话,让庭院之中那些远道而来的各方精英都是面色一僵。
便是郭林阳也是面皮微微僵住。
“呵呵,老夫自觉退隐之后便再未沾染朝堂事情,只一心读书修行,没想到还会被朝堂记着,该说是荣幸吗?”
郭林阳苦笑摇头,然后看向张远。
“小友,给老夫个面子,我保证,杜公子绝不会与你为难。”
话语轻柔,一脸笑意。
谁敢想一位儒道大修,竟然这般跟一位皂衣卫说话。
可是在场所有人,都不觉得郭林阳这般说话有什么不对。
“张远,郭夫子到底是儒道前辈,这个面子要给。”张远身后,区阳的声音传来。
张远看一眼目中透出几分畏惧的杜海平,将手中令牌收起。
他怎么可能真的在此地激发令牌,招引镇抚司高手来?
杜海平来庐阳府的事情,镇抚司不可能不知道,没人管他,就是不想与其冲突。
毕竟是杜工部家嫡系精英,镇抚司也要给杜工部面子。
至于郭林阳收弟子的事情,连区阳都来了,镇抚司怎么会不知道?
镇抚司要想管,早派人来将郭林阳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