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行囊里装了满囊的甲片,二柱走在最前,小丫头跟在中间,那个最小的孩子走在最前的身边。
他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
远处,一座很高的干涸河床对岸,站着几个身影。
那是三个散修,两个是走在路上的游方客,一个是在这片荒原上采药的老修士。
他们远远看到了刚才那场围杀。
此刻三个人站在河床边,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那个采药的老修士才低声开口。
“那些人是……哪个大势力的精英?”
其中一个游方客摇了摇头。
“不认得。”他说,“断岳城附近,我没见过这些面孔。”
另一个游方客说:“那头妖,是尊者境的。我看得清楚。四十来个人围杀,从头到尾,只出了十息。这种配合,这种气机,绝不是散修能磨出来的。”
“那他们是什么人?”
三个人站在河床边,看着那群人往北边走去。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裂岳门那七十来道身影还站在原地。
林长老从半空落下来,落在那位半步尊者境的长老身边。
两人没有说话。
那位半步尊者境的长老看着那头大妖的尸体,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看向自家那七十来个弟子。
他的目光从阿澈身上扫过去,从那些年轻弟子的脸上扫过去。
他没有开口。
但他的气机在丹田里转了半圈,没有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