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辈子握兵的那一口气。”它说。
“拿走回去,长在他们自己身上。”它说。
张远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四十来道身影。
“过来。”他说。
那四十来道身影往前走。
他们走到兵林边上,站住了。
二柱第一个往前走。
他走到最近那一柄旧刀前面。
那柄刀插在石缝里,柄上刻着一个名字。
二柱把手放上去。
那柄刀上,一缕灰白的兵气往上飘了一寸,落进他的短刀里。
他的短刀震了一下。
刀身上那道白纹,比方才细了半分,也长了一截。
二柱低头看着自己的刀,没有说话。
阿满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伸手。
她站在兵林边上,闭上眼,又睁开。
那一瞬,她背上三柄刀一齐颤了一下。
三柄刀的刃上,同时浮起一层旧光。
石头是走进去的。
他挑了一柄最重的戟。
他没有拔,只是把手掌贴在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