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是最后走到兵林边上的。
他没有取兵气。
他站在那口井边上,站了一息。
那一息里,他身上铺开的兵戈之气,一圈一圈往回收。
收回到脚底下三寸,不再往外泄。
他站在那儿,脸色变了一变。
“张兄弟。”他说。
“我的气,收回来了。”
张远看着他。
“收回来,就是你的了。”张远说。
陆沉的声音,从井里上来。
“你们该走了。”它说。
张远转过身。
“三千万年的事,你一个人扛不完。”他说。
“扛不完,也是我扛。”陆沉说。
它抬起那只能动的手,往东边指了一下。
“往东三万里,还有一处断口。”它说。
“那里的钉,已经断了。”它说。
张远看着它指的方向。
“什么时候断的。”他问。
“不知道。”陆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