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成这样的人,”张远说,“一百年里出不了一个。”
阿禾没有听懂。
他回到柴房,把“环没有刃”四个字,用炭刻在了门框上。
那一夜,他没有睡。
他坐在柴房门口,听了一整夜的风。
周伯的孙子周砚,在第二个月的内试里,从末等升到了中游。
第三个月初一那日,他又去了一趟西院墙根。
他在那墙根站了一个时辰。
站完,他往院门里看了一眼。
院里的小幺正巧出来倒水。
周砚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糖。
“给你。”他说。
小幺看了看那块糖,没有接。
“我爷爷给我的。”周砚道。
“不是偷的。”他说。
小幺这才接了,把糖揣进怀里。
他想了想,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甜。”他说。
周砚笑了笑,走了。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喂。”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