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把酒开了一坛,敬了三杯。
第一杯,他敬于教头、古掌柜、柴镖头、老周。
第二杯,他敬三年前自己走的时候,这几个老邻居替他看的门。
他敬酒的时候,声音比三年前大了一点。
于教头看出来了。
“大山,你这三年,性子开了。”他说。
“是,开了。”赵大山说。
他给于教头把酒满上。
他给古掌柜把碗摆正。
他给柴镖头把肉端到跟前。
他给老周搬了个凳子。
他忙前忙后。
一院子的人都坐着,只有他站着。
于教头越看越觉得不对。
“大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比三年前还热情。”他说。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从前你喝酒,自己先坐。”他说。
“没有,就是三年没见,想你们了。”赵大山说。
“想我们了。”于教头说。
“你这话,三年前说不出来。”他说。
饭吃到一半,古掌柜说了一句话。
“让孩子们练一手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