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斜着一寸。
刀锋压上棍面。
压上去的那一瞬，本该是“当”的一声。
那一声没响。
“嗤。”
刀锋贴着棍面，滑过去半尺。
刀劈在台面上。
台面上裂了一线。
那一线上，被刀气压起来的土，腾起一尺高。
土落下来的时候，落在小幺的肩上。
他没有动。
坡上安静了半息。
“让开了。”
“他没格。”
“他是让的。”
“那孩子的棍，是让出来的。”
卫供奉眉头一皱。
他收刀。
第二刀改成横削。
横削是走腰的力。
刀从右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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