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的手臂猛地一沉,棍尾自上砸下,正砸在他右手腕的寸口上。
“噌。”
右手一松,右钩落台。
左钩已经勾到他的腰侧。
小幺不躲,棍头从钩身下方穿过,一路贴着钩背滑到左手腕,再压。
“噌。”
左手也松了。
两柄钩落在台上弹了两下。
商供奉的两只手举在半空。
他每只手腕上,都留下一道极细的红线,那是棍头压下去的印。
台下有人喊了出来:“又是寸口!昨天点了一次,今天点了两次!”
张远坐在台下,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小幺在做什么。
昨夜他对这孩子说,昨日你点的是刀,今日你要能点手。
刀是死的,手是活的。
这一场上台,小幺只做了一件事:他把棍从“拨兵器”改成了“压手腕”。
一寸一寸的改,改出了一手新的东西。
商供奉弯腰把两柄钩捡起来,抱在怀里,朝小幺拱了拱手:“我输了。”
“你的钩比我快。”小幺说。
他下台的时候,左臂上那条袖子已经被血浸透。
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