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他道高一境。”张远道,“尊者的道,是敛在身中的。戈九的道,是附在兵上的。”
“高一境便必胜?”
“未必。”张远道,“可他今日,没往别处看。”
二柱一怔,顺他目光望去。
裴照踏台而上。
他一步落下,脚下道纹自行铺开。
昨日他上台,目光先向南,再向榜,再向他父亲那头。今日他一概不看。
他只看着戈九。
张远看着他体内那一缕气。
那缕气自涌泉而起,沿经脉直贯天灵,中间无一处断裂。
“他的根骨,是这一届最好的。”张远道。
“比二柱还好?”石头问。
“根骨比二柱好。”张远道,“可根骨是父母给的。路,是他自己走的。”
戈九登台。
他登台之前,先按了一下腰间。
腰间悬着一杆古兵。
那不是他从兵器架上挑的,是他从万兵楼带来的。
张远看着那杆古兵。
“那兵上有一道旧纹。”张远道,“是旁人祭炼出来的纹。”
“戈九的道,一半在那杆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