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就不该被原谅,每当我刚想放下戒备好好拥抱这个城市的时候它就会给我一耳刮子。”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情实感喷涌而出咬牙切齿铿锵有力。
他们沿着阴影前进。
园区外围已经挂起了新的彩灯,乱七八糟地缠在铁栏杆、售票亭、雕像脖子和断掉的旋转木马上,像一串串神经错乱的节日装饰。
有几个小丑帮成员守在入口附近。
脸上画着夸张的笑,手里却端着枪。
陈默抬手,两发蛛丝无声无息地射过去,把那两个人粘到了售票亭窗户上。
动作快得像贴了两张巨型贴纸。
蝙蝠侠看了一眼。
“不错。”
陈默谦虚地说:“谢谢。我最近在装修风格上有一些新的领悟。”
他们越往里走,音乐声越清晰。
与此同时,还有笑声。
很多很多笑声。
男的,女的,老的,年轻的。
高的,低的,尖的,哑的。
混在一起,像一锅被搅烂的欢乐。
可那笑声一点也不快乐。
它像是从喉咙里被硬挤出来的,空的、干的、发飘的,听得人后颈发凉。
穿过鬼屋外那条被杂草挤满的小路后,前面的广场忽然亮了起来。
陈默和蝙蝠侠同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