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人是环境的产物

作者：除却君身三重雪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但你少说了一半。”

鬼屋里很安静。

连广播里的笑声都像被压低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人是环境的产物，但人也可以改变环境。”

小丑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陈默继续说：

“老师会改变学生。医生会改变病人。一个陌生人把另一个陌生人从火里拖出来，也会改变他。蝙蝠侠站在这座烂城市里这么多年，也在改变它。哪怕慢，哪怕痛，哪怕每天都像拿勺子舀海...这里原谅我拿你举例一下拿自己举例的话有点显得太自恋了。”

蝙蝠侠站在阴影里，没有说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