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陈默没有停。
“他睁开眼睛看过这座城市吗?看过被你们登记成救济对象的死人和狗吗?看过这世间的罪恶吗?”
神父厉声道:
“你正在亵渎。”
陈默的笑意冷下来。
“我在问账。”
这句话落在教堂里,轻得很,也重得很。
奥托的机械触手慢慢停住。
里德看着陈默,眉头紧锁。
苏珊没有说话。
本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死人领取救济物资的表。
陈默继续说:
“你让穷人排队领一盒罐头,然后让摄影师拍他们的手。你们用上帝的名字收捐款,用上帝的名字刷声望,用上帝的名字给政客洗脸。真正需要胰岛素的人没拿到胰岛素,需要毯子的老人没拿到毯子,需要热饭的孩子在名单上变成一条狗。”
神父嘴唇抖了一下。
史密森脸色惨白。
陈默转向神父。
“你说我该向上帝忏悔。”
他指了指自己。
“我?”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