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东区报刊亭墙边传来一阵细碎的撕拉声。
死侍终于把嘴上的蛛丝蹭开了。
具体过程非常不体面。
他先用鼻梁蹭墙,蹭到鼻梁歪了。然后用肩膀顶报刊亭,顶到半边棚子塌下来。最后靠鞋底里藏着的一小片刀片,一点一点把嘴边那层蛛丝割开。
“哈。”
死侍喘出第一口气。
“自由。空气。哥谭下水道同款味道。真感人。”
他低头看见墙边那张退票须知。
背面画着q版小蜘蛛踩着q版死侍。
q版死侍脑袋旁边还写着一个小小的“唔唔”。
死侍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
“你完了,小蜘蛛。”
他把纸小心撕下来,叠好,塞进口袋。
“这张我要裱起来。裱在律师函旁边。”
……
马罗尼家族临时据点在旧城区一间关门的典当行后面。
死侍拿着枪进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七个人。
一个讨工资。
两个讨货款。
三个要赔车。
还有一个律师,怀里抱着文件夹,表情像刚从地狱窗口排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