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右。
“对对对,就这里。保持住,亲爱的,你的手指很温柔。”
陈默立刻松手。
脑袋向后一歪,脸朝着死侍背后。
“你故意的。”
“你要求太多了。”
死侍两只手扶住脑袋,自己往前转。断口处开始往外生出细密的血肉,脊椎先对上,肌肉贴回两边,剩下的伤口慢慢向中间收。
被他一刀切开的战衣没跟着长好。
脖子下面裂着一圈,皮肉还在里面慢慢蠕动。
死侍活动了一下下巴。
“再等五分钟,我就能重新拥有一条性感且完整的颈纹。”
“谁会看那个?”
“你刚才看了很久。”
“我在确认你脑袋会不会掉。”
“这叫关心。”
陈默懒得解释,转头查看四周。
他们落在一条小巷里。
巷外很热闹。
铺着石板的长街一直通向城市中央,两侧是尖顶木楼和石砌商铺。马车从街上经过,车轮外沿亮着一圈浅蓝色符文。几个披甲骑士骑马巡逻,后面跟着两名抱法杖的长袍男人。
街角面包房的炉子没有烟。
火焰悬在烤炉中央,自己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