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器点火。
战甲带着他飞向曼哈顿。
“未来的我有时过分信任自己。”托尼说,“签名是真的。至于你,先留在待验证名单上。”
“合理。那么两天零三个小时后你会完全相信,然后地球会炸。”
战甲陡然加速。
“很好。你把世界末日压成了一句话,替我省了杯咖啡。”
陈默趴在战甲背后,看着下方一派和平的纽约。
街边咖啡店排着队,中央公园有人遛狗,出租车堵在路口互相按喇叭。五十多个小时以后,这些东西会一起被白光擦掉。
城市现在还不知道。
连世界末日都没来得及上早间新闻。
战甲越过斯塔克大厦外墙,直接落进顶层实验室。陈默刚松开手,机械臂已经从工作台后面伸来,先取走数据模块,又用扫描光把他从头扫到脚。
托尼本人站在三块屏幕中间。
他穿着黑色背心,右手还拿着拆到一半的反应堆外壳。数据模块接入隔离主机以后,签名被单独锁住,地下扫描和失败时间则分到了另一块屏幕。
“先说清楚。”托尼拖出那条增长曲线,“这东西记录了未来的我发现什么,没把未来的脑子一起寄回来。”
陈默把tempad解下来,放到桌边。
“所以你得自己再查一遍。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原句大概比这个欠揍一点。”
托尼抬手按住tempad,没让设备自动接入任何系统。他从桌下取出一条独立线路,将毁灭档案导进封闭屏幕。
“听起来确实像我。”
模块里的地下坐标落在纽约旧地铁下方。
托尼调来两颗地质卫星,将探测功率压到最低。
第一轮扫描扫过去,屏幕干干净净。第二轮沿模块记录的频段重新校准,地层深处终于挤出一点橙色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