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接管了她身体里的东西,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听命于你。”
“是的,听命于我。我让她的细胞停止自杀。”
托尼抬手划开一面屏幕。女人原本布满阴影的肺部已经变得干净,旁边的存活预计从六个月跳到了四十一年。
“效果不错。”
史蒂夫没有看那串数字。
“你能让病毒停下来,也能让接受病毒的人停下来。”
屏幕上的影像换成绝境病毒管理协议。
最下面一行写着最高控制权限。
托尼·斯塔克。
“出现脑损伤、细胞风暴、暴力失控或者任何会危及生命的情况,系统需要一个人拥有最终权限。”
“为什么是你?”
托尼关掉屏幕。
“因为这是我造的。不是我还能是谁?你吗?通缉犯。”
两人走进外面的大厅。
这里原先是一间停业多年的商场。玻璃柜台已经被拆掉,一楼摆满病床和检查设备,二楼改成临时住房登记处,三楼正在进行斯塔克工业的岗位培训。
刚接受治疗的人从另一条通道出来。
有人第一次扔掉拐杖。
有人低头看着重新长出的手指,一遍遍弯曲。
一名穿着斯塔克工业制服的男人坐在登记台后,给每个人发住房钥匙和入职表。他上个月还睡在地铁站里,右腿也只剩膝盖以上。如今那条腿稳稳踩在桌子下面。
史蒂夫手中的联名文件越来越重。
大厅另一端,一名医生正在给新申请者解释风险。排在最前面的老人听完远程权限,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