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陈默重新念了一遍。
彼得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陈默也笑了。
果然。
敢叫这个名字的女人,通常都不怎么好惹。
“我去接触她。”
“小心。”
陈默端着托盘走向舞池。
他原本准备先经过白寡妇身边,记住护卫位置,再制造一次换酒机会。
计划刚进行到第一步。
白寡妇抬起了头。
陈默的年纪看起来很轻。
眉眼还留着少年感,眼尾上挑本该略显轻浮,但是眼底压着一点长期没有休息好的倦色很好的冲淡了那一时的轻浮,并形成了一个反差感。
经历过的那些东西没有在脸上留下疤,只让他安静站着的时候,多了些和年纪不符的沉稳。
白寡妇看了他第二眼。
随后抬起一根手指。
陈默停在她面前。
“新来的?”
战衣将当地语言同步翻进耳机。
陈默从托盘里取下一杯酒,学着耳机那边彼得告诉他的本地语言。
“临时顶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