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接过酒杯。
身后那人的手臂还撑在吧台上,高大的身体将他和周围的人群隔开了大半。
香水味很淡。
没有酒气。
呼吸稳定,手也很稳。
陈默在心里给这位陌生壮汉做完一套危险等级评估,手腕已经顺着接酒的动作向外转去。
酒杯会从唇边经过。
酒会倒进吧台下面的冰桶。
他再配合着晃两下,假装药效发作,顺势看看这人到底准备把他带到哪里。
业务熟练。
经验丰富。
蜘蛛侠这些年没少被人往酒里下东西。
好吧,并没有。
以上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内心独白,完全来自于各种文艺作品。
就蜘蛛侠那个平均白天打三份工,晚上还得兼职义警的生活作息,怎么可能有空去酒吧蹦迪……
“整理完照片后就晚安?你就是这么睡觉的?”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陈默的手抖了一下。
半杯酒全倒进了冰桶。
他猛地回头。
布鲁斯低着头,正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