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另一端,彼得沉默了两秒。
“我听得见。”
“就是讲给你听的。”
陈默喝了一口酒。
“他现在在外面,两条街,一辆旧货车里。这里的监控、地图和我们今天的撤离路线都归他管。”
布鲁斯看了一眼大厅上方。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蜘蛛正趴在灯架背面。
镜头转动半圈,对准了他。
“嗨。”
彼得通过加密频道打了声招呼。
“我应该叫你韦恩先生吗?我在新闻里见过你。不过陈默刚才说你是他要去见的人,他没说你会亲自出现在这里,更没说你们见面的方式包括从背后抱住他和递酒。这里的监控有录像功能,所以如果这是你们哥谭特有的见面礼节,我可以把录像——”
陈默关掉了彼得的发言权限。
“你看,话确实有点多。”
布鲁斯看着他。
陈默把权限重新打开。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第二学校的医疗车队。南北两边卡着通行路线,彼得查到两名负责人今晚会碰面。我负责进来谈,他负责在外面接应。”
“谈得怎么样?”
“其中一个临时跑了。”
陈默指了指头顶。
“另一个目前住在通风管道里。环境简陋,胜在免费。”
“白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