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刚通过一辆车,栏杆重新落下。
她已经看过好几回了。
哈米德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将药箱放在两腿之间。
“会的。”
“你怎么知道?”
老人没有马上回答。
教室里有人叫他。他起身进去,替那个睡得不舒服的病人重新垫好腿,又回来拿走药箱里的一卷布。
莱拉等他忙完。
“他们可以走,他们理所应当,应该走。”
她继续刚才的话。
“彼得以前要守着病床,现在那个人已经醒了。他们穿着那种衣服,墙也拦不住,炮弹也……”
她停下来,用袖口擦掉杯沿的水。
“他们真的是真主派来救我们的吗?”
哈米德在孙女身边坐下。
“你记得彼得第一次带他进来时的样子吗?”
莱拉点头。
“医生让他把人放下,他已经放下了,手还托着。后来换床单,抬床,他都要跟着伸手。”
哈米德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动作。
“我让他歇一会儿。他说他不累。”
莱拉记得。
彼得那时候自己的肩膀也要处理,坐下来以后仍朝旁边的病床看。针刚拿起来,他又要起身,想去确认同伴胸口的装甲有没有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