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手臂,腿上也有。许多已经愈合的骨折痕迹散在全身,有些位置甚至反复伤过。
陈默自己都有点震惊了,知道自己受过不少伤,不知道自己受过这么多伤啊。
彼得站在旁边,原本想帮他递衣服,拿起来以后一直没有递出去。
布鲁斯把血样检测结果放到另一边。
新的治愈因子。
上次检查时,陈默体内还没有这些东西。
“什么时候有的?”
“在纽约。”
陈默坐起来,伸手拿衣服。彼得这才把衣服交给他。
“已经长好了,我现在挺健康的,你别一个个数了。”
布鲁斯重新放大一段骨骼影像。
异常的恢复速度让时间判断更难,旧伤留下的变化却远比他预想的多。他把原先按四年估算的结果删掉,重新计算。
四年可能差得很远。
十几年?
还会更久吗?
“你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陈默低头套衣服,领口卡在脑袋上,被他用力扯了下去。
“记不清了。”
这句倒是真的。
彼得朝他靠近一点,陈默把衣摆拉平,手掌压在膝盖上。
布鲁斯看了他一会儿,将刚才的检查重新复核。陈默以为他还会问,已经准备好继续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