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赶紧松开,把那块被自己抓皱的地方抚了一下,抚完又觉得好像更不应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救命,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摔晕过去。
说不定还能被帅哥一路抱到校医室嘻嘻……啊,不对!
“谢谢,我……谢谢你。还有这个。”她终于想起自己的植物,伸手摸了摸叶子,“我养了好久,刚才差点以为它要摔坏了。”
“看出来了,你都快跟着它一块飞出去了。”
陈默把盆往她能看清的地方递了递。
“检查一下?我接的时候应该没碰坏。”
女孩低头翻了翻叶片,确认枝条都在,才松了口气。再抬头时,陈默正等着她,脸上还带着笑。
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会关心人。
这谁顶得住啊。
“我叫帕梅拉。”她把垂下来的红发拨到同样红透了的耳后,“帕梅拉·艾斯利。你呢?”
陈默正想把花盆还给她,听见后半句,手停了停。
帕梅拉·艾斯利。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植物。
卧槽,毒藤女?
红头发,喜欢植物,名字也对得上。陈默看看面前还在等自己回答的女孩,那点印象终于接起来了。
哇塞,还没黑化啊。
那可太好了。
“陈默。”他赶紧接上,“我叫陈默。你这个要搬到哪儿?”
“后面的温室。”帕梅拉指了指连廊另一头,“我自己拿就可以,刚才没看清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