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桌边,把那几页单独装好。经理没敢再抱走,往旁边挪了挪,让她接着翻。
……
阿卡姆的七号牢房外,哈琳·奎泽尔也把手里的材料翻过了一页。
厚厚一摞,看着就很费医生。
小丑身上没降解的蛛丝在入院时已经清理过了。值班人员检查完他手腕上的束缚,退了出去。
哈琳隔着观察窗坐好,将评估表放到面前。
监控还开着,门也锁着。
她今天正式开始接手这个病例,来之前已经被叮嘱了好几遍。
少相信他说的话。
这个要求对一个靠听患者说话开展工作的人而言,多少有点为难,但哈琳仍把提醒记了下来。
“晚上好,我们先谈谈你这次离开阿卡姆之后的事。”
小丑从玻璃那边往前凑了凑,扮出哭泣的鬼脸。
“他们告诉你我被吊在天花板上了吗?”
哈琳在纸上记下一笔,抬头继续问:“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挨了一拳。哦,好像还不止一拳,医生,我当时手都动不了。”
他把手腕转给她看,束缚带跟着绷直。哈琳在刚写的内容后补上“自述”。
“我会核对接收记录。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带走那颗核弹。”
“你真的会去查?”
小丑忽然不晃手了,连前倾的身体也往回坐了坐。哈琳翻开下一项。
“会。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
小丑笑着往椅背上一靠。